小兵看着乌纯声离去的背影,顿感心满意足,祭祀时给他点鹿血的是巫侍,不是神巫大人,现在竟然重新见到了,上天真是待他不薄啊。
正当小兵昂着头张望时,一阵风吹了过来,眯了他的眼,在他揉眼睛的时候,大帐
的毡布被吹开一角,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
中军大帐内,阿骨打内寝的纱帐前,乌纯声静静地站着。
风神祭后,风神的力量依旧残留在这边土地上,野狼神已被压制到了最低。阿骨打身上的禁制,此时不破更待何时。
“可是有人来了?”阿骨打咳嗽了一声,从床塌上坐了起来。
“陛下,是我,乌纯声。不请自来,还请陛下恕罪。”乌纯声隔着纱帐说道。
“哦,国师啊,今夜当真是辛苦了,我看将士们也很久没有这么开心了。”
“今日我也累了,国师若有什么事,我们明日再说罢。”阿骨打疲惫道。
“陛下可是有些许不适?”
乌纯声细细地分别着阿骨打的声音,中气不足,断断续续,是羸弱之症。
“神巫大人,我无妨的,大概是连日征战太过劳累的缘故,休息片刻便好了。”
阿骨打忍受着胸前的顿痛,强撑着道。
“陛下,臣失礼了。”乌纯声轻扣腰间金铃,以血为媒,在半空中勾勒出近似祭祀大阵的古朴法阵。
“去”他轻喝一声,法阵旋转着穿过纱帐,向着阿骨打当胸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