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”“咚”“咚”一位女真小兵在营帐门口的木桩上轻敲,“吃完了没?话还不少,看来是活还没干够?”
“这位爷,稍等。”少年提起刚刚盛汤的桶,收了大家的碗,向外走了出去。
灯火很快就熄灭了,许弋刚在冷得像铁一般的床塌里躺了下,缩手缩脚地团在一起。
也不知道乌纯声怎么样了,他明明是阿骨打的人,怎么勃达、胡石改看上都不像是认识他的样子呢?
困倦如浓雾般袭来,很快就将许弋吞没其中。
一百六十七号营帐,乌纯声从石塌上坐起,“殿下?”刚刚是殿下在呼唤他吗?怎么又没有回音了?
第一次,无能为力的感觉泛上了乌纯声的心头,耶鲁里的力量被压制,他和殿下之间的联系也时断时续的。
乌纯声将手放在胸口,心下稍安,他和殿下命魂相联,既然他的心脏平稳地跳动着,殿下的魂魄也应当没有受到损害。
或沉或轻的呼吸声从四周传来,乌纯声放眼望去,将士们都陷入了沉睡,裴谌亦侧躺在角落里,身体微微地起伏着。
他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,向着营帐外走去,既然耶鲁里的秘法不能在这里使用,他倒要看看,风神的术法能不能用。
营帐外,瞬息间,乌纯声已闪身至半空,鹰羽沿着他的眼眶飞速生长,如面具般盖住他的眼眸,黑色的外袍覆盖在他的身上,袍子上金色的巨鹰顺势张开翅膀,冲天而起。
远远地,乌纯声他便看到了阿勒楚喀中央最大的那座营帐,没有
阿骨打的气息,他还没回来。这座营帐右侧还立着座稍小一些的,想来是完颜宗翰的居所。
今天一整天都没有将士来银山通报,胡石改将消息报上去了么?还是完颜宗翰置之不理了?他要找完颜宗翰当面问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