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渤海一族还是大昭属国的时候,每每派遣使臣前去贺岁,也总是能得到丰厚的赏赐,礼仪之邦果然名不虚传。
“在下赵芙,是大昭的逍遥王。”
“本王素来沉迷海上航行,此次北行,能顺利来到渤海国,简直是意外之喜。”许弋笑着道。
“哈哈哈。”夷岩之摸着他卷卷的胡子大笑起来,“逍遥王可愿来我府中一叙?宁州已经近百年没有大昭的贵人来了,请让在下好好地尽一尽地主之谊吧。”
“那就有劳咸宁王了。”许弋点头道。
夷岩之放松起来,携着许弋的手,带着她向前走去。
薛氏父子、裴谌等都深感意外,渤海国人竟对大昭如此礼遇。
乌纯声的眉头却紧紧蹙了起来,他怎么看这个夷岩之这么不顺眼。
宴席之间,觥筹交错,案几之上,海虾、花蟹、扇贝、鱿鱼……白灼的,蘸酱的,生腌的,爆炒的……香味四溢,琳琅满目。
大殿之中,赤足的渤海舞姬裸露着大片的肌肤,脚上缠着银铃,俏皮地舞动着。
酒足饭饱,在海上颠簸了大半个月的将士们先后下席去休息。
“殿下,夜深了,我们也回驿馆么?”乌纯声在许弋身侧轻声道。
“来啊!逍遥王!这些人都不行啊!我们再喝它三百回合!”
夷岩之冲着许弋举杯,一脸兴致未尽的样子,喝开了酒,他倒是不再拘束,洒脱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