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港前的船只慢慢散开,给多宝号让出了一条进港的通道。
看着眼前井然有序地排列着的船只,许弋心里后怕起来,幸好没有强攻,渤海国的海防比她想象的还要强大。
多宝号驶入港湾,缓缓靠岸,船员们刚要放下木阶,四个渤海人已经抬着长长的木板搭在了船身上。
“来人,给唐将军传话,叫他好好看着船。”许弋吩咐道。
她刚没走两步,薛肇喊住了她,“殿下,防人之心不可无,待微臣父子二人带人先行探路。”
“嗯。”许弋点点头,顿住脚步,等着薛氏父子带着一路小兵下船后,这才与乌纯声,裴谌,翻译官及两名办事官下了船来。
“敢问诸位可是来自大昭的贵客?”一位渤海国的官员将右手放在了左胸前,对着许弋缓缓躬身,他满头蜷曲的长发,眉骨与鼻梁高挺,很是俊朗。
这位官员的身侧站着一位身型高大的将军,他披着黑色的铁架,腰间跨着长刀,应该是宁州守将。
“是的,贸然来访,是我们唐突了。”许弋点点头。
她对着严希真挑了挑眉,办事官便将大昭市舶司的公凭递给了一旁的渤海小兵。
渤海国的官员从小兵手中接过公凭,一行行看下去,双手竟不断颤抖起来,等他再次抬起眼时,里面竟满是泪光。
“大昭的贵人啊,我渤海一族,久候了。”那人情绪激动,手里捏着文书,几乎是蹒跚着向着许弋走来。
“站住,你要干什么。”乌纯声侧部挡在了许弋的身前。
“无妨的,他好像没有恶意。”许弋从乌纯声身后走了出来。
“尊贵的客人,轻允许我向您献上源自渤海的礼物,这片海域连接着大昭与渤海国,是我们两国之间友谊的象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