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张延旗下有十三万兵马,光在奉云城就有五万,樊将军初回北线,能扳得倒他吗?”乌纯声有些担忧地问道。
“樊不野可能斗不过他,但是他的身边还有谢珉怀。”
“谢珉怀手里的尚方宝剑,盯着的不仅是樊不野,还有北线的那些将军。他们的脑袋,他照样能砍。”许弋解释道。
原来如此,乌纯声静默了下去,只不过他的殿下为何对北地如此执着,维持现在的平衡难道不好么?
“怎么,嫌我心计深沉了么?”许弋侧过头,挑眉看向乌纯声。
“不是,我只是在担心。”乌纯声看着远方的海面,“我知道殿下想拿回燕云十六州的决心,可是一定和金国合作么?只依靠大昭的兵力不可以么?”
“阿骨打他……听说阿骨打他专横独断,残暴无情,就算签订了合约,也不能束缚他的。”
“不是。”这一刻,许弋突然想把心中的秘密宣泄于口,对着乌纯声,这个她曾经以为的阿骨打的密探。
此时,舵楼内隐隐有说话声传来。
许弋自从学会搜情术后,即使不用,听力也比常人敏锐许多,她当即向着乌纯声眨眨眼,“听听将士们在讲什么?”
乌纯声无奈地一笑,从指间放了一串飞鸟出去,将士们说的话便清晰无比了。
“诶,你说,殿下身边的那个侍卫是什么人啊?怎么即不像裴将军那一伙儿的,也不像使团那一伙儿的。”一小兵问道。
“好像他也没亮什么招式出来,看起来也不像是侍卫啊。”另一小兵说道。
“是的咧,长得倒是挺俊的。”先说话的小兵感叹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