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逍遥王,你有什么主意?说来听听。”

赵凝看着许弋道,她这个妹妹,最近是越发懂她的心思了。

“樊将军虽少年英武,但他性子急了些,难免有些年轻气盛。这样的脾性在平日里倒也无妨,只不过在战场上难免要犯大错。”

“谢太傅曾两次出使北燕,对北燕的军情、民风也有很深的了解,平日里也很老成持重。不如派谢大人作为监军,与樊将军同去,也好防患于未然。”

许弋脸上面不改色,心里却在偷偷道,对不起啊樊不野,为了让你可以顺利去北线,我只能说几句你的坏话了。

听了此话,百官们在心中不约而同地为樊不野叫起来冤。

听说这逍遥王在新婚夜跑去砚山洛水看金翎,哪儿个有血性的男儿能不生气,这怎么能赖人家年轻气盛呢?!

谁知,他们的女帝却缓缓点了点头道:“可。”

谢珉怀侧过头,看着站在殿中的许弋,若有所思。这一局,这位殿下又会带来怎样的改变呢?

大事议闭,大军如何调遣,粮草配备几何,军饷的筹备与发放等诸多细节则转至文德殿由左相胡炳芮主持,逐一确认。

官员们开完早朝,抖着肩膀,先后出了大殿。

人群中,谢珉怀赶了两步,追上了许弋,“殿下请留步。”

许弋停步侧看向他,“谢太傅,陆机的《平复帖》可有收到?”

谢珉怀点点头,“微臣仰慕陆机手笔多时,但《平复帖》又失传已久极难寻找,不得已之下才厚着脸皮向殿下开了口,当真是多谢殿下忍痛割爱了。”

许弋一时有些糊涂,她以为这张帖子是赵芙投谢珉怀所好主动去送的,看在看来是谢珉怀主动去要的?不过这不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