集英殿,早朝。
许弋一身王服,立在朝堂之中。
赵凝刚刚丢了一个炸弹在百官中间:“朕欲经略北地,拿回燕云十六州,出战北线之将,诸位心中可有人选?”
许弋和赵凝默契地对视一眼。
不同于前两局,阿骨打已经快要打到了燕京城下,现在说联合金国攻伐北燕还为时过早,此事只能先暗中进行,而派遣将领前往北线却是越快越好。
诡异万分的是,朝堂之上无人应答,百官们或是掀着眼皮案中窥探赵凝的神色,或是猫着腰暗中与同伴传递眼色。
圣意难测,机会难寻,该如何是好?
赵凝也不急,她坐在高位上,打量着大殿中的臣子,将他们所有细微的动作都看在了眼里。
平日里他们党同伐异之事,她岂有不知?每每有奏,便有三到五个计划周密的方案紧随其后,各方势力相互拉扯,都在培植自己的党羽。
她倒要看看,面对这样突如其来的大事,他们会怎么说。
此时,三司
使计相周岷打破了朝堂上的沉默。
“陛下,三月前黄河明珠口决堤,大坝新修,水患才息,背井离乡的流民也刚安置,正是我大昭休养生息之时,国库或许不能负荷如此大的战事。”
“嗯。”赵凝缓缓点头,倒也不生气,周岷是个实在的,不过此事她心意已决,她的手指缓慢在宝座上敲着,“京师府尹何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