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余晖在他的眼角眉梢洒着淡淡的金光,他的睫毛轻轻颤动,仿若震动的碟翼般,惹得金粉扑硕扑硕掉下来。

“殿下,你现在不头晕么?”乌纯声薄唇轻启。

“我……呵呵呵,还好还好啊。”莫名的,许弋有些心虚,她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。

“殿下躲什么?”乌纯声向着许弋逼近了两步。

一道力从小臂袭来,移步之间,许弋已被乌纯声捉着手臂按在了门扉之上,他乌黑的瞳仁里情绪翻涌,里面有难过,有怜惜,还有一丝薄薄的怒气。

许弋的一颗心怦怦狂跳,“乌纯声,你敢对本王不敬?”

乌纯声微微弯下腰来,俊俏的脸庞向着许弋不断靠近,“殿下为何不信我?”

几乎从他放大的眼眸里,许弋看到了自己的容颜,两人的唇齿间也只有薄如蝉翼的距离。

“我没有不信你。”许弋莫名地紧张起来,乌纯声你听我狡辩,不是,你听我解释啊。

许弋话还没说完,只觉得唇间一痛,竟是被乌纯声咬了一口。

“乌纯声,你属狗的吗?”许弋气呼呼地推开了他。

“呵,雪泡乌梅,殿下好聪明,只不过指标不治本罢了。”乌纯声揉了揉肩膀,挑衅道。

许弋一时无言以对,她应该没有露出任何破绽吧,这人到底是怎么猜出来的?!

下一刻天旋地转,许弋发现自己已被乌纯声打横抱了起来,“乌纯声,你大胆,你放我下来!你再不听话,我就把你发卖到砚山洛水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