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刚给太女上完课,正在出宫的谢珉怀突然打了一个很大的喷嚏。
他摸摸鼻子,心道奇怪,最近天气也不冷啊,他应该不会感冒吧。
苏梅斋内,看着叶静能为情所困的样子,许弋不由得道,“叶大人有没有去过砚山洛水?”
“咳。”这下轮到叶静能不好意思了,“这种销金窟,我去不起的啦。”
“砚山洛水的副楼主魏云与本王素来相熟,我与他说一声即可,叶大人不必介怀,心里若是不痛快,去听个小曲也是不错的。”
话一出口,许弋心中忽然有了谋划,原本她也只是想让叶静能开心开心,但如果能有个人替她盯着魏云,岂不是一箭双雕?
“不行不行不行,殿下别以为微臣不知道,去砚山洛水听曲儿,最少也要三个金叶子,微臣不能无缘无故呈殿下这么厚的情。”叶静能拒绝道。
“如果是本王有事要托叶大人去办呢?”许弋试探着问道。
“殿下这是什么意思?”叶静能收了脸上的情绪,认真地问道。
“本王怀疑砚山洛水的魏云很有可能是别国放在我大昭的暗探,可本王只是从一些蛛丝马迹推断出来的,一直都没有证据,不知叶大人可否愿意助本王一臂之力?”许弋坦白道。
“殿下,原来你去砚山洛水一直是在调查此人么?”叶静能看着许弋,眼光中瞬间充满了敬佩,原来关于殿下的传言都是假的呀。
“咳。”其实也不全是,许弋突然有些不好意思,“此事事关重大,还望叶大人鼎力相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