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怎么了?是不舒服么?”车夫回过头问道。

“无妨,我歇息一阵便好了。”许弋有气无力地道。

不多时,一道谨小慎微的声音在外面响了起来。

“这位客官呐,这青天白日的,您把马车停在我家铺子门口,我们还怎么做生意呀,还劳烦您行行好,挪个步呀。”

车夫拉着缰绳的手紧了紧,为难道:“掌柜的,我家主子身子不舒服,需静坐休息片刻,您多担待担待可好。”

“嘿!对你客气点你还蹬鼻子上脸了!”那掌柜的生起气来,竟去扯马车的缰绳,“有病就去医馆看大夫,别待在人家店门口,挡人财路!”

“你!无礼!”面对蛮狠的掌柜,逍遥王府斯文的车夫竟无言以对,“你可知道这马车里坐着的是谁?!”

“我管你是谁,挡着老子发财……”

掌柜的正捏着缰绳使劲,手臂却被一把拽住了,他回头一看,却见一位如清风明月般的女官人,正含着一双杏仁般的眼睛,冷冷地看着他。

“怎么回事?”叶静能问道。

“叶大人,殿下有些不舒服,我就把马车在这停了一小会儿,这掌柜的就碾上来了。”车夫扁扁嘴道。

“殿下……”那店家一听这两个字,两条腿都软了,这大昭还有几个殿下,不就只有那位么,“殿下饶命!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呐!”

“没事,你去吧。”许弋倚着马车,有气无力地道。

看着那店家逃窜离去,躲回金银铺中的背影,叶静能无语地摇了摇头,她行至许弋的车窗下,拱手道,“殿下可还好?需不需要微臣去请医师来?”

“我就是有点晕,歇歇应该就好了。”许弋揉着额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