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他招募了大量逃兵、武夫、地痞、流民等大量无业的青壮年男子,暗中训练,屯兵于民,与他接洽者,名曰小白……
好好好,萧静之,竟然是你。
她当初怎么没有多想一点,怨军可以乔装打扮进入京师,必定有人接应。
这么大批的人马能藏于暗处,蛰伏而动,需要多少银钱和粮食。能够进攻青城山,又需要匹配多少马匹和兵器,原来是萧静之一直在为他们兜底。
她对萧静之的恨意早就淡了,如今知道他早就背着自己开始搞小把戏,也只有淡淡的惊诧。
只是,忽然间,暗无天日的密道中互相紧扣的手,燕屡屡救自己于危险中的弩箭,混合着萧静之的面庞,一起在许弋心头闪过,她握拳的右手又松了开去。或许他一开始,只是想培养自己的力量回到北燕吧。
淡淡的晕眩袭击着许弋,莫名的困顿忽然涌了上来,难道这就是乌纯声所说的,耗费魂魄力量的后遗症么?
“哐”得一声轻响,许弋将左手按在车座上的时候,银色的手镯嗑到了木板,乌纯声的声音淡淡从镯子里传了出来,“敢问殿下,可是用了搜情术?”
“嗯。”许弋忍受着脑袋的晕眩,轻声应道。
对面沉默了片刻,“殿下现下可否有不适?”
“有点晕。”许弋老实道。
伴随着一声轻叹,清凉的触感从她的灵台深处缓缓蔓延上来,驱散了她脑中的混沌,有些落寞的声音在许弋耳边响起,“殿下是信不过
我吗?”
“不是……”许弋只是想试试自己驱动暗影卫的感受,这种感受很神奇,仿佛可以在瞬间通晓万物,“我好奇,想试试。”
若隐若现的,许弋好似听到了一声轻笑,“现在殿下也试过了,以后还是交给我来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