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,殿下!”樊不野站起来拉住了许弋的袖子,低声道,“回去就回去嘛。”

那个什么金国的奸细还在王府里呢,就算是为了大昭,他也得回去!对,就是这样!

“嗯。走了。”许弋低头一笑。

“等等……”樊不野却站在原地没有动,“我的盔甲,都还散在地上。”

“这副盔甲不好,回头我让人给你重新打一副。”许弋冷眼扫过地上的铠甲,牵住樊不野的手就向外走去。

只是,掀开大帐的那一刻,许弋指尖一空,樊不野竟把手缩了回去。

看着大帐外值守、巡逻的将士们,许弋心下了然,原来他面皮这么薄的。

但她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,直觉告诉她,从前的樊不野并不在乎这些,还是现在的樊不野……心里还没多少自己?

没走多少步,一位传信兵迎面而来。

小兵翻身下马,单膝跪在许弋与樊不野面前道,“报!东南方向三十里野鬼坡,有贼寇夜袭!”

“来势凶猛,人数众多,初步估算三千以上,目前三个哨站已失守!”

“来人!点兵!披甲!迎战!”樊不野果断下令。

三千人,若是精兵,都可以奇袭京师了,他倒是要看看这帮人是乌合之众,还是有谁图谋不轨。

整个大营的将士们都跑动起来,哗啦呼啦的铁甲声霎时如海浪般在夜色中涌动,几个亲兵端着樊不野的铠甲跑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