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幹内心狐疑起来,阿骨打不会是遇到比他更野蛮的异族了吧?

“我不知道北方的详情,我也只是随口一问,我们还是等斥候和骑兵们的汇报吧。”许弋摆摆手道。

“嗯。”萧幹抱着双臂应了一声,再次将目光投向榆山关外。

就是从那次之后,燕武帝才开始畏战的,他无意识地捏紧了手臂,若是当时没有追击,阿骨打突飞猛进的时候,燕武帝是不是就不会逃亡夹山了。

樊不野站在许弋身侧,轻声问着他的疑惑,许弋

将昨日与谢珉怀的交谈和盘托出,樊不野按在剑柄上的手也微微出了薄汗。

太阳慢慢爬上了天空的最高处,又慢慢地往下坠去。

萧幹又在午时派出了一支鹞子队,樊不野也在未时派出了一支轻骑队。

但一天过去了,前方并未传来任何消息。城楼上的气氛渐渐凝滞起来,仿若冬日里的冰霜,寒冷彻骨。

如血的残阳彻底沉入大地,如被烈焰灼烧的天空也褪去了颜色。就在天空彻底被黑暗吞噬之前,一个影子从榆山关远远地奔了过来。

“殿下,樊将军,是你们的斥候和轻骑兵吗?”萧幹眯着眼睛问道。

那样东倒西歪的骑马姿态不是他们的契丹勇士,他契丹勇士有特殊训练的方法,除非被砍下马去,否则再重的伤也能端坐在马儿上,砍杀敌人。

许弋看不出来,樊不野却果断道,“不是。”

踏白军中的马儿来自西蜀,没有眼前这匹如此肌肉遒劲,就算是半道截的马儿,也很难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与马儿配合地如此默契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