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我们也算入了燕京了,这不是蛮好?”
“可是殿下,这燕京的归属到底要怎么算?”
“萧幹和耶律大石会心甘情愿地拱手相让吗?殿下这样不也是与虎谋皮吗?”谢珉怀蹙眉道。
许弋踱起步来,“燕京的问题现在还不着急。”
“山后诸州现在都在阿骨打手里,本来我们定的岁币和赎金也很高,现下的问题是如何把山后诸州拿回来,这样才好和萧幹接着谈啊。”
“诶。”谢珉怀叹了口气,“先不说这些,其实我这次跟在阿骨打的身边,还发现了一股北面的力量,或许金国也不会长久了。”
“哦?”许弋心中微动,“请太傅细细说来。”
“其实女真一族发源于渤海国的黑水河畔,他们饱受北燕的欺压,更是在燕武帝时达到了顶峰,阿骨打这才起兵反抗的。”
“但是在阿骨打西进攻打北燕城池的时候,时不时会遇到北方骑兵的骚扰,他们部族纷繁,我听到过的就有克烈,塔塔儿,孛儿只斤等名字。”
谢珉怀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。
“我跟着阿骨打从会宁府一路行军,这才了解其中的内情。”
“这些北方的蛮子,更本不管遇见的是谁,是契丹人,还是女真人,看到城池便烧杀抢掠,看见军队便抢粮草物资,若是碰上两军交战,还会等对方打完好坐收渔翁之利。”
谢珉怀的表情凝重起来,这是他从未见过的凶蛮力量。
“他们……是不是蒙古族?”许弋的神思混乱起来,蒙古骑兵入侵中原,不是要等到南宋的时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