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砚山金翎呢?他可是我大昭最绝代风华的男人了,想当年他一曲折扇舞名动京师,迷倒了多少世家小姐。”

“殿下此前和我说他只是手下,不过这听起来很可疑啊,美色当前真的会不动心吗?”

一听樊梨花这么说,崔逢的精神又萎靡了三分,樊将军一开始和殿下闹矛盾便是因为这个人。

他目光幽怨地转向樊梨花,“你也喜欢乌纯声那样的啊?”

当年他替将军气不过,跑去看了首秀,那场折扇舞确实很美。

乌纯声清冷矜贵,仿若谪仙临世,但又很傲气,似乎凡人轻易不可触摸,那是他和将军一辈子都无法成为的样子了。

樊梨花看着崔逢的眼神,心脏忽然就漏跳了一拍。

“也……也不是,就是京中的朋友们时常谈起他,我有些好奇罢了。”

崔逢的精神稍稍好了些,原来梨花没有见过乌纯声啊,绝对不能让她见乌纯声,嗯,绝对。

“那你喜欢什么样子的?”崔逢看向梨花,目光中充满了期待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樊梨花的心突然怦怦地跳起来,话堵在口中,又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
“咳,这都说到哪儿去了,还是说正事吧。”崔逢尴尬道,“我们确实不能再拖了,再拖就赶不上和殿下约定的时间了。”

“万一萧幹要是来了,我们的情况就更糟糕了,今晚必须开始攻城了。”崔逢说完,便从大帐中走了出去。

樊梨花的思绪还停留在上一刻,看着崔逢离开的背影,她喃喃道,其实你这样的就很好。

崔逢这一试竟是一场苦战。自古便是守城容易攻城难,廊坊城也是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