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樊不野,你信不信我?”许弋仰起头,望着他道。

“嗯。我信殿下。永远。”没有任何疑惑,樊不野自然而然地说了出来。

“好。”许弋笑起来,这对她来说,比任何情话还要动心,“你要是信我,就让梨花再扮一次你,和李汉雄崔逢去走东线。”

“殿下?”樊不野疑惑起来,他以为这种荒唐事,一次也就够了。

“怎么?樊将军出尔反尔,又不敢信我了?”许弋仰起头,一脸挑衅地看向樊不野。

“怎么会。”樊不野低头浅笑,“好,那就让梨花再扮一次,希望这个家伙不要太得意才好了。”

“那你是不是该把金枪还给人家了?”许弋用胳膊肘捅了捅樊不野的胸膛,提醒道。

“殿下倒是大方,祖母给你的传家宝,殿下说送人就送人了。”樊不野揶揄道。

“诶,反正送的是自家人,有什么打紧的。”许弋勾了勾樊不野的肩,向外走了出去。

听着一句自家人,樊不野的嘴角莫名地上扬了起来,紧紧跟在许弋身后,与她一同向外走去。

这日午后,一只骑兵率先向东南方向奔出,大昭的北伐大军则兵分两路前往幽州。

众人不晓得的是,若干年后,关于这次进军的争议还在不断演化。

两只队伍的将士们都坚持樊将军坐镇在自己的军中,只是一方队伍说樊将军手里拿的是银枪,另一方队伍则偏偏说是金枪。

一日后,西线军途经良乡屯,这里原本也是大昭子民的故乡,燕云十六州被割让后,他们便成了燕民,据说日子过得也不是很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