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汉雄现下在张延军中,跟随张延统领的保定军与侯益深入燕云腹地。”
“郑山古则服务于韩季麾下,前日于淤口关出发,负责押送最新的一批粮草辎重支援北伐大军。”
“那王守一和李子牟呢?”樊不野的手按着腰间的大刀问道。
崔逢正要答,背后一阵冷风袭来,他侧过头去,却见逍遥王殿下掀开大帐走了进来,他回过头眨巴着眼睛看着樊不野,不知是否要继续汇报。
“无妨,殿下是自己人,继续说。”樊不野对着许弋点了点头说道。
“李子牟被革职后,编管到了北线的苦役队中。”
“但编管的名册混乱至极,苦役到达流放地的途中有许多逃跑的,更改姓名的,花钱买人服役的,状况十分混乱,末将一时找不到他的消息。”
“而守一哥……现在就在奉
云城守将的狱中。”
崔逢说着,咚地一声跪了下来,“还请大将军救救守一哥。”
“天下谁人都有可能贪污军饷,偏偏守一哥是一点也不会贪的。”
“他最是视金钱如粪土,将军从前给他的赏赐都被他悉数拿来补贴军用了,他怎么可能因为这个罪名下狱呢?”
樊不野的眉头深深地蹙了起来,如崔逢所说,他对王守一的人品一清二楚。
可“罪证确凿”,他要怎么把王守一从牢狱中提出来呢?就凭借王守一是他的旧部吗?他不信自己能有这么大的脸。
正当樊不野愁眉不展时,许弋替他托着崔逢的手,扶着崔逢站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