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局京师失守的时候,他应当也有很多不得已的地方吧。

“罢了,我也没什么好问你的了。”许弋松开手,准备转身离去。

“殿下……不要走。”乌纯声突然拉住许弋的手臂,将她圈进了自己的怀中。

阿骨打狼子野心,灭了北燕后第一件事定是讨伐大昭,他好怕,他再也见不到他的殿下了。

“乌纯声,你大胆!”许弋推着他的肩膀道。

“殿下若是觉得卑职胆大包天,就砍了卑职的脑袋罢。”乌纯声将脑袋埋在许弋的肩窝里,颓然道。

许弋只觉得后脖颈一凉,乌纯声……他是真的在哭,许弋的心一下被揪了起来。

那个在女真骑兵间厮杀的暗影再次掠过她的心间,曾几何时,他也拼尽了一切努力要来救她的性命。

许弋心下一阵叹息,轻拍着乌纯声的后背道,“我怎么会砍你的脑袋呢,我怎么舍得呢。”

乌纯声轻轻吸了吸鼻子,松开许弋,认真道:“如果我做错了事,殿下也不杀我吗?”

许弋踮起脚尖,轻轻擦掉了乌纯声脸颊上的泪痕:“那就罚你再多做千件万件,将功赎罪。”

“好。就算殿下叫我上刀山,下火海,我都在所不辞。”

乌纯声扶着许弋的肩膀,浅笑道。

“好。”许弋也笑道。

“殿下,我跟着你去北线。”乌纯声收起玩笑的神情,坚决道。

“不行。”许弋心中一跳,跟她去北线做什么?好把大昭的情报继续卖给金国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