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明日午时,一同拜会樊老夫人。”
次日中午,许弋从逍遥王府出发,一路经永康街,道恒街,鼓楼街,进入了城西。
一转入长治街,她便远远地看见了樊将军府,她才发现,原来两家之间如此之近,此前真的是她疏忽了。
“咚咚咚”
三声轻响,许弋撩起车帘,便看到骑在白马上的樊不野。
今日的他没有戴盔甲,身上穿着束身的绣花白袍,腰间别着赤金软带,在冬日的暖阳下随着马儿的步子缓慢起伏,活脱脱一个恣意慵懒的少年郎。
“殿下好。”樊不野冲着许弋一笑,露出嘴角深深的梨涡。
“好。”有那么一瞬间,许弋被樊不野的梨涡晃了神。
不多时,二人便来到了樊府门前。樊不野率先翻身下马,扶着许弋下了马车。
许弋向樊府门前看去,还是那位苍老的妇人,微微坨着背立在门前,还是那只上粗下细的龙头杖,近乎没有丝毫改变的。
只是这一次,绚烂的阳光取代了漫天的阴云,从府衙的飘出的不是惨白的丧幡,而是红底黑字的樊家军旗。
老夫人内着一件小翻领袄,外罩一件貉袖,领口和袖口都毛茸茸的,显得她格外可爱。
看见许弋从车上下来,老夫人脸上的沟壑松动起来,快走几步迎了上来。
“殿下,老身这把老骨头,左等右等地,可总算把您给盼来了。”樊老夫人殷切道。
“樊老夫人,是芙儿的不是,一直没有和不野来看望您。”许弋心中酸涩起来。
“无妨无妨,老身知道殿下公务繁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