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姐!不可!”赵芙心中讶异,她真是摸不准赵凝,她现在身体还算安康,真的这么快就要对她放权了吗?

“芙儿,你不必推辞。”赵凝甩开袖子,向着高台回身走去,“我这幅身子还有多少时日我自己是知道的,你若是真的为了阿姐着想,就不该为抗阿姐的命令。”

许弋的眉头蹙了起来,上一局赵凝中风就是被郊天大礼突遭袭击这件事刺激出来的,这局她通知樊不野提前把怨军压了,希望她的病也可以来得晚一点。

赵凝转过身,长袍曳地,神情肃穆,“芙儿,你生在皇室,享受的是来自百姓血肉的供养,他们劳作,他们流汗,他们用生命供养着朝廷。”

“如今大昭到了水深火热的地步,也该到了你承担责任的时候了。乌鸦反哺、羊羔跪乳,你堂堂逍遥王难道要当不忠不义不孝之人吗?!”

“臣不敢!”许弋再次跪倒在地。

“那你还不领命!”赵凝怒喝一声,干咳起来。

“臣领命!”许弋缓缓向下一拜。

“嗯。起来吧。”赵凝平复呼吸,用略带嘶哑的嗓音说道。

“陛下!臣还有一请求。”许弋伏在地上说道。

“说来!”赵凝转了转袖子道 。

“臣恳请陛下派樊不野与踏白军北上,收复燕云十六州!”许弋直起身来,豁出去一般说道。

赵凝又干咳起来,“芙儿,你可知朕当年为什么给你和樊不野赐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