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又不是你的良药,你抱着我也不管用啊。”许弋挣扎着去推乌纯声的肩膀,谁知乌纯声使的劲更大了。
“殿下,你是。”乌纯声倔强道,“有殿下在我的身边,我就能好得快些。”
“真的吗?”许弋抬头,却见乌纯声的脸色确实没有刚开始那么苍白了。
“嗯,是真的。”乌纯声一掀寝被,将许弋也裹了进来。
许弋缩在他的怀里,莫名的有些不敢动,“乌纯声,在什么情况下,你会离开我啊?”
乌纯声低头看了许弋一眼,只感到一阵后怕,差一点,差一点他就再也见不到殿下了,“除非我死了,或者伤得爬不动了。”
他好像陷到了一个深远的梦里,梦里还是在这里,只不过冷冷清清的,只有他和瘸了腿的小狸花,再也没有殿下的音容笑貌了。
许弋心头一震,所以上一局的乌纯声,很有可能是病到要死掉了?
直到最后,就算在汴河大街上保护她的时候,他也只是一个黑色的影子,没有真正出现在自己面前。
不对,上一局他离开的时候带走了所有的暗影卫,如果是生病万不至于如此。
暗影卫就像她的千里眼和顺风耳,没有了暗影卫,她处处受掣肘,在对敌时尽失先机。
当时阿骨打破开京师的时间太快了,在这粉墙黛瓦的楼城内,必定有他埋下的暗探。
能够在京师中避开所有耳目,神不知鬼不觉地搜集情报给金兵报信,除了暗影卫,又有谁人更合适呢?
而乌纯声消失和出现的时间,实在是太过巧合……
但感受着身旁之人微凉的体温,许弋还是按下了心中的疑问,还是等他好了再说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