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静之一声叹息,是啊,偏偏赵芙对他不动容啊。

他看得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,她看他的眼神里有惊艳,有怜惜,有时还有些顽皮,但偏偏就是没有欲望。

就算她吻他,也只是在吻一块美丽的玉罢了。

林间的草木似乎在发出异样的动静,渤鲁恩蓦地停了笑。

他转过头朝身后望去,马儿们依旧在山坡下甩着尾巴。不过莫名其妙地,他总觉得山坡下的灌木丛似乎又往上窜了一点。

可屏息静听,却又听不出什么来。

莫不是他草木皆兵了?渤鲁恩蹙了蹙眉,回过头来,继续在心中估算大昭的队伍到达郊坛的时间。

片刻后,“咻”“咻”“咻”几声轻响,数道利箭飞射而来,不少契丹的将士们纷纷发出闷哼,捂着要害从山坡上栽了下去。

“将军!大昭的将士攻上来了!”副将海刺兀惊呼道。

“废话!你不说我也知道,还不快打啊!”

渤鲁恩回过头,看着山坡下近在咫尺的敌军,以及被他们丢在脚边的灌木枝叶,终于明白了那些向上窜动的不是灌木,而是敌人的伪装!

他怒喝道,“所有人!回防!”

山坡下,战马嘶鸣,他们费尽千辛万苦藏进来的马儿悉数倒在血泊中。

渤鲁恩瞬间睚眦欲裂,他们此行为的到底是什么,不就是为了拉着背信弃义的大昭陪葬吗?

“弓箭手们!听我号令!射死狗日的大昭皇帝!射死这帮狗日的昏官。”

管它宝座上坐的是谁,管它队伍里都有谁,反正射死一个算一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