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家搅得大昭民不聊生,给这天下换个姓氏不也是理所应当?”
“再说了,只要有我在,不管王廷的宝座上坐得是谁,我都能保得京师的百姓性命无虞,胡大宰相,叶大翰林,你们能吗?”
胡秉芮吹着胡子冷哼一声,“放屁!没骨气的软脚虾,别为你的贪生怕死和临阵倒戈找借口!”
郭蒙的嘴角拉下来,“赵芙!别不识好歹,我大昭的天子你是放还是不放?!”
许弋紧紧盯着他,“不放。”
“还有,你勾结敌军,按律当斩,受三百六十刀凌迟之刑。”
郭蒙的嘴角拉下来,“赵芙!你这是找死!”
“众将士听令,现有乱臣贼子赵芙,颠倒黑白,祸乱朝纲,窃玉玺为己有,挟天子以奔逃,至我大昭战火四起,民不聊生。”
郭蒙顿了顿,憋着口气拉长了声调,“杀——无赦!”
他广袖一挥,船头的填装兵忙碌起来。
“轰”得一声巨响,一颗带着焰火的炮弹忽得从空中飞射而来,打在宁远号的桅杆底部,撩起一片大火。甲板上,巡检们慌乱起来,纷纷赶来扑灭火焰。
“吱呀呀”的声音传来,许弋侧过头,便看见长长的主桅如一棵被咬断脖颈的古树,从船身上倾斜下来,“轰隆”一声歪在了船栏上。
整个船身都被待得向右侧翻过去,宋鉴抽出腰间长刀猛力劈向桅杆,“喀啦”一声脆响,长长的桅杆应声而断,摇晃着翻入了巨浪之中。
宁远号在浪头中猛烈地晃动了几下,再次稳定了身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