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弋眼眸微颤,她大力扯过金丝楠木,一把掷在了地上,“萧静之,你这个疯子。”

“叮呤咣啷”几声轻响,小巧的机弩摔在冷硬的大理石地面上,机括扭曲,满身裂痕。

许弋松开了萧静之,站到了床边。

背对着他,许弋

不忍道,“你走吧,趁我现在心软。”

萧静之捂着胸口,从床上支起身体,眼神迷茫,“殿下,你……”

许弋闭上眼睛,睫毛微颤,“我数到五,如果转过身来还能看见你,那就别怪我无情了。”

“五、四、三……”

一阵微风从许弋身侧飘过,干瘪的荼蘼花瓣浮道半空之中,随着微风从寝殿内飘了出去,落到冷风中,坠到污泥里,再也无人轻嗅芬芳。

萧静之走后,许弋收拾好情绪,来到了千机阁,她需要关于前线的最新战报,朝廷的文书终究是来得太慢了。

可是,等待着她的却是漫天黯淡的星辰,无论她怎么拨弄都毫无反应。

金边小人们胡乱地倒在京师的模型里,好像冬日里枯败的树叶,破破烂烂的,失去了所有的生机。

砚山洛水,砚山楼,许弋蹬蹬蹬一路跑上了二楼。

“乌纯声!”

“乌纯声!你快给我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