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被任命为都防御使,将带领六百亲军前来护卫明日的大礼。”
其实他昨日一早便收到了消息,但太庙的守卫太过森严,他确实没能溜进去,所幸斋宫的防护稍稍弱些,终是让他有机可乘了。
许弋点点头,虽然当时听到宋江的名字让她有些出戏,但是《水浒传》实在是太有名了,他被招安也是意料之中的事,她反倒对樊不野放心不少。
“那坏消息是什么?”
乌纯声喵喵了两声道:“萧静之他不见了……”
“什么?!你说什么?!”许弋只觉心头一梗,捉着乌纯声道,“好端端的,怎么又不见了?”
“赵芙!你松手!你再这样我以后不来找你了!”乌纯声喵呜一声哀叫道。
“对……对不起,是我太着急了。”许弋放开乌纯声,摸了摸他的脑袋。
乌纯声偏过头,有点委屈巴巴地道,“他若是铁了心要从你身边逃开,你关得住他的人,关得住他的心吗?”
“我不是想将他关起来……我是怕大理寺的人找到他,再对他用刑。”许弋辩解道,可是现在再讲这些又有什么用呢。
“派暗影卫去找了吗?暗影卫不是什么消息都能探听到吗?何况是这样的一个大活人。”
乌纯声撇撇嘴,“萧静之身上有巫的血,他若是用了什么特别的术法,和耶鲁里签订契约的暗影卫找不到他也是正常。”
一瞬间,许弋感觉身上所有的力气都被抽走了,萧静之还是选择离开她吗?
乌纯声看着她颓丧的样子,安慰道,“人和人的相遇,就是这样的,总会有人在你身边停留,也总会有人从你身边离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