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元对着许弋弯了弯眼睛,初时的顽皮姿态尽去,眼底只剩下疲惫了。
礼官看了一眼二人,倒是没有说话,静静地又往里走了过去。
一张空白的画像出现在众人眼前,赵元与许弋对视一眼,心中满是不祥的预感,这莫不是赵凝为自己备的?
拜完祖宗,礼官又带着二人为数十位文臣武将上了香,其中有位怎么看怎么像谢珉怀,但许弋已经被回魂香熏得头昏脑胀起来,完全不能思考了。
这一套吃人的礼教啊,封建社会真是罪大恶极啊!人们本来生而平等,却偏偏要划出什么尊卑贵贱,再向老天讨个由头,来演这一场大戏。
等出了景灵宫,天色都已暗了大半,被冷风一吹,许弋脑子总算清醒过来了。
此时,看着二人走出殿来,赵凝从玉辂上走了下来。礼官引着赵元向前走去,许弋则走到玉辂右侧站定。
赵凝轻轻托了赵元一把,扶着她走了上去。
等路过许弋身侧时,她用几不可闻的声音道,“替我护好元儿,回来你就是摄政王,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。”
可我不想当摄政王啊……许弋侧过头看着赵凝远去的身影,瞬间感到被一块大石压住了。
“起驾!”玉辂上的近侍扯着嗓子喊道,许弋连忙回神,跟着队伍前进。
这才是刚刚开始,拜完祖宗后是车象队的游行,游行完需入住太庙,次日再奉神主出南薰门,前往南郊青城斋戒沐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