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弋跟在人群后,追着小黄门问道,“小果子,阿姐还是不愿见我么?”
两个禁卫军亮出长矛,将许弋拦了下来,小果子急奔回来,猫着腰轻声道,“殿下呀,陛下眼下正在气头上,这群老夫子进去了也讨不到好果子吃。”
“您还是早些回去歇着吧,等陛下的气消了,自然会来召见您的。”
“诶!小果子!”许弋还要再说,却见那位小黄门紧紧追着诸位夫子的步伐,进入殿中去了。
“殿下!您再上前,休要怪末将不客气了。”一位禁卫军严肃道。
“好好好,我退后,我就在这里等着,行了吧。”许弋松开按在长矛上的手,往后推了三大步。
她忍不住焦灼地踱起步来,是她做错了吗?是她不该劝赵凝亲自去见太学生的吗?
可是太学生的请愿不就是为了说给皇帝听的吗?如果皇帝压根儿就没听到,那还请什么愿?
只是……赵凝一向是如此残忍的吗?
这段日子,许弋与她朝夕相处,只觉得她待自己甚是柔情。赵凝只是脾气差了些,而这些脾气也都是因病情不稳定的缘故。
她从未见过赵凝下令杀人,今日听到命令时,她竟被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赵凝是否向来心狠手辣,所谓的温情只是她给的偏爱?还是她原本贤明大度,是这些学生触犯到了她的逆鳞?许弋一点也想不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