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这样呢?”鬼使神差的,许弋踮起脚尖,勾住萧静之的脖子,仰起头吻了上去。
“哐啷”一声,手炉落在了她脚边,小铜镜从萧静之的手中落下,在红线的拉扯下摇摆起来。倒悬的铜镜里,她吸吮着他,噬咬着他,纠缠着他。
那一刻,萧静之恍然觉得,曾经内心那些似海浪般翻涌的思念,都渐渐平息了下来。
片刻后,轻微的脚步声传来,两人这才分开。一只猫儿从宫墙上跑开,窜入了灌木丛中。
一队宫人从拐角处走来,他们先后停下来对许弋福身行礼,这才接着从宫墙边走过。
萧静之弯下腰来,拾起许弋脚边的手炉,又交还到了她的手中。
宫人消失在宫道尽头后,萧静之对许弋眨了眨眼,“殿下,有个从来也没有人知道的地方,殿下敢不敢跟我去?”
“这有什么不敢的?”许弋反问道。
“好。”萧静之笑了笑,携着许弋的手,在宫城中穿行起来。
许弋一路跟在萧静之身后,暗自心惊。后宫之中,巡逻换班的时辰被他掐得异常准确,屡屡遇到严阵以待的殿前司禁军,都能被他巧妙地避开。
二人越发深入,走过弯弯绕绕的宫道,来到了一处荒芜冷僻的大殿前。许弋一抬头,只见悬浮的蛛网后,冷香院三个掉了漆的大字隐在廊下,晦暗不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