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弋突然打了个激灵,糟糕,把外袍盖在元儿身上,一道送入东宫去了。
正当她踌躇时,一件带着狐狸毛领的,暖融融的袍子便披在了她的肩膀上,替她挡住了风寒的侵蚀。
“萧静之!你怎么来了!”许弋一回头,便看到萧静之拢着袖子,含着笑,静静地站在她身后。
“陛下仁德,特许我今日来看你。”萧静之递了一个暖暖的手炉给许弋道,他的眼波在许弋脸上流转,似有万分深情蕴含其中。
“怎么现在才来,宫中下午可是热闹,你错过了不少好戏呢。”许弋遗憾道。
“殿下忘了么,我在宫中住了这么许多年,暖炉百戏的名录我可都能背下来了,今儿这第一出呀,必定是关公老爷提着青龙偃月刀去战吕布……”
萧静之学着戏班里的人,咿咿呀呀地唱将起来,做了个滑稽的模样。
许弋扑哧一声笑出来,没曾想萧静之还有这等本事。
一丝怜惜之情袭上了她的心头,深宫寂寞,他一个外来的质子又常受欺凌,逢年过节的戏曲,必定也是在偏远的地方缩着脑袋听的。
许弋不由得转移了话题:“不说这宫中的旧东西了,你呢?今日在府中是过得如何?可有饮烫酒?吃烤肉?”
“都有都有,府里今日也热闹得紧。”萧静之心里暖烘烘的,许弋记挂着他,他很是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