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樊不野后,许弋的心中惆怅微微泛起:“乌纯声,你既已去了王府,可曾看到樊不野和萧静之二人?他们当时在做什么?有担心我吗?”

乌纯声抖了抖胡子,心里莫名地有点酸酸的,名正言顺地站在逍遥王身侧是他可望而不可及的事。

“小黄门把你将在宫中暂住的消息传了回去,樊不野倒还好,自动接过了搜查刺客的任务。”

“萧静之却是十分忧心,他正缠着小桑问你平日里吃穿用度的喜好,想找借口进宫来看你呢。”

许弋心中明了,宫城在樊不野眼中守卫森严,固若金汤,在萧静之眼中却是束缚他折辱他的不良之地,他自然担心自己多一些。

乌纯声从地上站起来:“殿下前番遇到刺客了为什么不说?怎么不叫暗影卫去查?”

许弋摇了摇头,“我大概知道是谁派的了,十有八九是童贯,而且禁卫军已经在查了。”

乌纯声梗直了脖子道:“我再派个暗影卫去助他们一臂之力。”

许弋看着他坚持的样子,回道:“好。”

“那没有别的事,我就回去了,喵~”乌纯声又靠过来蹭了蹭许弋的衣角。

“好,路上小心。”许弋不舍地摸了摸乌纯声的脑袋,看着他化为月光下的一片暗影,游移着、游移着,消失在夜色中了。

深宫之中,秋色渐浓,冬日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来了。许弋每日陪着太女听学、玩耍,倒也不觉疲累。

层层宫墙隔离了所有的喧嚣和动荡,许弋生出一股恍惚之感,仿若一辈子就这么老死在宫中也不是什么坏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