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嗡”,长剑钉在赵良嗣身侧,剑尖没入地面,剑尾轰鸣。

赵良嗣的下摆被割开,一片衣袍飘落在地,他跪倒下来,瑟瑟发抖,“陛下!是臣办事不力,还请陛下息怒。”

“陛下,请听臣一言。”兵部尚书安尧臣顶着皇帝的怒火说道。

“讲来。”赵凝一拂袖,回了凤座之上。

“我大昭驻守北地的共有三路军马,其中广信军驻雄州,目前军中正发瘟乱。保定军驻霸州,战力最强。河间军驻淤口关,守物资粮草。”

“若是当真要与金国夹攻燕京,还需从西楚边境调用西北军以支援广信军,否则若是北燕南下,我大昭怕是岌岌可危。”

安尧臣直言不讳道。

“调啊!那就调啊!”昭文帝拍案道。

许弋听着心中直冒冷汗,赵凝今日是怎么了,为何如此暴躁。

“陛下!赣南、江浙的饥荒才缓过来,两广地区又发洪水,国家的财力用以赈灾、安抚流民尚显艰难,更何况为战事提供庞大的军需了。”

三司使计相周岷如实禀告道。

“征啊,商业税、土地税、人头税,都去征啊,直到够用为止!胡相,此事你来安排。”

“诺。”胡秉芮抬了抬眼皮,拱手道。

“这下没有问题了吧?”赵凝忽然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
满朝文武,安静如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