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谢珉怀秀眉一挑,将桌上刚刚烫伤许弋的那杯茶泼了开去,他转过紫砂壶,为她倒上了新的一杯,“殿下能有什么事,求到臣这里呢?”
“谢太傅!佞臣童贯与奸相胡秉芮欲以联合金国攻打北燕,此事唯有您能阻止了!”许弋诚恳道。
“殿下难道不知我是胡秉芮举荐入朝的吗?我一介文弱书生,又怎么去阻止国家和国家之间的战略谋划呢?”谢珉怀看着冒着热气的茶水,缓缓说道。
“谢太傅!”许弋面向谢珉怀,对他恭恭敬敬地作了一个揖。
“殿下快起来!不可如此的,这可真是折煞臣啊!”谢珉怀连忙扶住许弋的胳膊道。
“谢太傅!金太祖阿骨打狼子野心,吞下北燕后势必染指大昭,到时我大昭定会战乱四起,民不聊生。”
“逍遥王赵芙在此恳请谢太傅出使金国,堪破阿骨打的野心和诡计,阻止两国之间的联合,救百姓于水火之中!”许弋激动道。
谢珉怀突然冷冷地笑了一声,“我大昭的百姓,现在就不在水火之中了吗?”
“谢太傅……”许弋一时不知如何作答。
“崇宁元年,左相上书改革十条,将交子、盐引推广至全大昭,一时之间搞得物价飞涨,钱币贬值,六百贯钱买不到一斗米,老百姓苦不堪言,民间戏称为‘交盐大闹’。”
“而这些聚敛而来的钱财,全都堆砌在了龙景门外的艮岳之上。”
“大观三年,童贯坚决推行公田改革,将划分田地的单位从‘尺’改为了‘乐尺’,全国农民的赋税直接翻了三倍,横征暴敛来的税收名为充盈军需,实则成为了为他铺路的垫脚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