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?”乌纯声执棋的手一顿,赵芙是发现什么了吗?但他莞尔一笑道,“我永远是殿下的暗影卫,至死方休。”
“好。”许弋心道,我信了你的邪,是真女人还是要靠自己,她抬手执棋,“先吃我一招。”
两人一阵厮杀,许弋在乌纯声这里用了两餐饭,逗留了一整日,这才怏怏不乐地回府去了。
可恶!下了一整天她才赢了三盘!这不公平,规则是乌纯声发明的,他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,下一次她也要琢磨个新玩法来,杀得乌纯声片甲不留!
许弋走后,乌纯声独自来到楼台上。
看着殿下逐渐远去的背影,他抬起右手,放出了一串银色飞鸟,总觉得殿下哪里有些不一样了,但又说不上来,莫不是又被什么脏东西缠上了?
飞鸟们环绕在许弋周身,盘旋浮动。夜光下,许弋的魂魄显现出来,散发着柔和的白,粗重的铁链缠在她的魂魄之上,宛若诅咒一般。
乌纯声收了手,殿下看上去和以往也没什么不同,想来倒是比从前好哄了些,他嘴角一翘,这也不是什么坏事。
晚上,许弋躺在被窝中,正迷迷糊糊地要入睡,一个念头突然在她的脑海里清晰起来,在这个风声鹤唳的时间里,樊不野到底给她写了什么东西?还偷偷摸摸地要了回去。
许弋心中放不下,披上袍子溜出银安殿,转头进了千机阁。
片刻后,握着暗影卫交过来的情报,许弋简直气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