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说完话,空气再次沉默下来,好,两个人的尴尬变成了三个人的尴尬,很好,非常好。

此时,小桑匆匆跑了进来,对着许弋眨眨眼道,“殿下,府中有些积攒的文书,需要殿下处理。”

许弋心领神会,知我心者,小桑是也!

“那……我先处理公务去了。”她眯着眼睛在萧静之和樊不野之间看了看,侧开一步,抬脚往前走去。

靠北啊,她明明只是在和萧静之在吃早饭,但怎么好像是在背着樊不野偷吃似的,还被当场抓了个正着。

不管了,脚底抹油,先溜为敬。

许弋一走,樊不野冷峻的神情中多了一丝无端的落寞和委屈。

他可是起了一个大早,提前焚香沐浴,刮了腿毛和胡子,整整折腾了一个时辰才骑上马儿回府来的啊,怎么殿下才看他一眼就走了。

不过,现在好像不是纠结殿下反应的时候,樊不野侧过脸看向萧静之,他的右手在刀柄上轻轻摩挲着:“北燕质子,你来逍遥王府,有何目的?”

萧静之垂下眼眸,为樊不野倒了一杯茶,“樊将军,我一个质子罢了,并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,你以为呢?”

樊不野眯了眯眼睛:“陛下欲联和金国攻伐北燕,你是不是想借逍遥王的力量搅乱朝堂,阻拦此事?”

萧静之苦笑一声,做了个请的姿势。

“樊将军,实不相瞒,我是奚族后人。我库莫奚一族,实苦北燕苛政已久。”

“我族的勇士,在战时要承担繁重的兵役,在闲时要负担高额的赋役剥削。若燕云十六州真归了大昭,我偷着乐还来不及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