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弋实在想不明白。但两位宫人竟越说越露骨,连萧静之如何褪去衣衫,如何抚上她的后腰这般细节都说了出来。许弋实在是听不下去了,拜托啊,要不要这么离谱啊,这些事根本就没发生啊!

“够了!”许弋从古树后走出,怒喝道。

“殿下!”两位宫女颤抖着身躯跪了下来。

“北燕质子再不济,也是燕武帝之子,天潢贵胄,岂能容你们这般议论?!”

“殿下!奴婢知道错了。”两位宫女纷纷磕起了头。

“下次再让本王听见只言片语,休怪本王豁了你们的嘴。”许弋恶狠狠地说道。

“多谢殿下饶命!”

许弋摇着头,拂袖而去,天杀的,这《最好命》立到底有多少内情是她不知道的,她得赶紧回王府去千机阁看一看。

廊道中,萧静之从阴影中走出,他看着逍遥王的背影,心中泛起酸涩。

他原本只是想来查探一番,殿下身上究竟有什么力量,切断了他的控制,却无意中听到了这样一番话。

他这一身皮囊早已千疮百孔,在深宫中受尽了折磨,原来在她眼里,他还是天潢贵胄吗?即然她是珍视他的,那她又为什么不要他呢?

儿时的回忆再次浮现在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