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夏皇后身旁的璇玑泫然欲泣,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。

夏皇后心疼地拍着璇玑的后背,恶狠狠瞪了一眼地上的池牧遥。

“你若不喜欢璇玑,你大可以言明,本宫与皇上不会强迫你迎娶璇玑。可你与璇玑拜堂成亲,为何却冷落璇玑?”

夏皇后气急败坏,若池牧遥不是皇上的儿子,她这会儿或许已经让人阉了池牧遥。

既然不想碰他们夏家的宝贝,那这辈子就都不要碰了!

“儿臣知错,请母后责罚。”池牧遥端正态度,不辩解不洗白,真心诚意地道歉。

夏皇后看向皇上,这事终究是他这个天下之主来主持公道。

皇上左思右想之际,璇玑撕心裂肺地咳了起来。

“璇玑,璇玑,你怎么了?来人,快宣御医。”夏皇后惊慌失措,看着璇玑这副毫无血色的面容,不由得想起她早夭的儿子来。

夏无咎担心之余,犀利的目光落在璇玑身后的海棠和秋菊身上。

“我观璇玑面色十分不好,她这段时间怎么了?”夏无咎道。

海棠和秋菊直挺挺跪下,咚咚咚的磕头。

“老爷,不是奴婢们照顾主子不用心,而是主子这段时间大病一场,昏迷了几日,最近才醒过来。”海棠哭道。

秋菊随声附和,“请皇上和皇后娘娘做主为王妃,王妃重病这几天,王爷不仅没有派遣大夫为王妃治病,还把王妃软禁院中,每日服用不知作用的汤药。”

“后来王妃中途清醒一次,让奴婢们一律倒掉那些汤药,过了好些天,王妃便能下床了。皇上,皇后娘娘,奴婢所言,绝无半句虚假。”

“咳咳咳。”璇玑咳了咳,有气无力说道,“皇上,娘娘,我知我人微言轻,王爷又是身份尊贵,所以让两个丫鬟偷偷藏下一碗汤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