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辈喊晚辈“丫头”,兴许是亲昵的称呼。
晚辈喊长辈“丫头”,那应该是真把对方当成是使唤丫头了。
“他们都跟我说我妈妈是白眼狼,他们辛辛苦苦养大我妈妈,其实他们都是骗人的,是他们压榨伤害我的妈妈。”
“你们钟家人好得很,等我出狱,我一定要你们好看。”
刘君逊双手捏成拳头,狠狠一拳打在墙面上。
监狱的日子并不过好,却还是一天一天过去了。
一眨眼,一年的时间过去了。
监狱大门外,刘君逊站在空空荡荡的街道上,寂寞感扑面而来。
“妈她不来接我吗?”
刘君逊想起自己怒极之下打出来的一巴掌,也能理解妈妈为什么不来接他。
刘君逊走了两三步,一个的士停在他的旁边。
刘君逊探头看去,的士里的乘客是他的妈妈。
“妈,你怎么来?”刘君逊整个人变得鲜活起来,自然而然打开车门,坐在璇玑的旁边。
璇玑没有接过话,让司机原路返回。
回到久违的家,刘君逊舒舒服服地伸伸懒腰。
往来的老大爷老大妈对刘君逊指指点点,刘君逊置若罔闻。
坐上电梯到十二层楼,璇玑拿出钥匙开门。
“你在外面等着。”璇玑没有让刘君逊马上进来。
刘君逊不满地皱了皱眉,受了一年社会毒打和教育的他安安静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