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门飘雪哭着说道,“相公,娘她真的疼爱我,怜惜我?”
厉漠谦道,“你曾经是高高在上的修行者,不知道我们凡间有一句俗语,打是亲骂是爱,不打不骂是祸害。我娘亲是喜欢你,所以才会不顾年纪年迈,身体孱弱,天天给你讲规矩。”
厉漠谦有些不满地看了眼西门飘雪,无声责怪西门飘雪此人不知感恩,不懂人情,错把好人当坏人。
西门飘雪不喜欢厉漠谦看她的眼神,紧紧抓住厉漠谦的手臂,斩钉截铁说道,“相公,对不起,对不起,都是我的错,都是我没有保护我们的孩子。”
厉漠谦不轻不重嗯了一声。
西门飘雪知道厉漠谦还是不满意。
“相公,明天一早我就去向娘亲赔罪。”西门飘雪满脸真心诚意地说,“昨日因我保护不力,坑害了我们厉家的子孙,娘亲定然是吓坏了,愁坏了。”
厉漠谦点点头,“你能想到这一点,距离做我们厉家合格的宗妇更进一步了。”
西门飘雪羞涩地低下头,通红的双耳宛如一件艺术品。
厉漠谦看得心头火热,动作文雅地爬上了床。
璇玑翻了个白眼,她怎么总和这种事情过分有缘分呢?
自诩为大好人的璇玑,没有出手打断西门飘雪和厉漠谦
通过迷惑府内的丫鬟,璇玑找到厉漠谦母亲赵氏的鹤祥院。
鹤祥院内,赵氏躺在榻上,两个年轻的小丫头轻重适中地给她捶腿。
“姨母,您一定要狠狠惩治西门飘雪。”一个身穿粉色绣花蝴蝶衣裙的少女嘟着嘴,不满且愤恨地说,“西门飘雪居然利用我们厉家的骨肉来离间姨母您和表哥,胆大妄为,冷漠无情,毫无人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