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市那头,樊家老爷子盯着黑屏的手机,久久不语。

半晌后,樊家老爷子两眼一黑,昏倒了过去。

过了三天,樊家老爷子才又迷迷糊糊醒来。

清醒的瞬间,樊家老爷子立即前往d市。

匆匆赶回久违的家乡,樊家老爷子却也无力回头。

族谱上,他们一脉的姓名已经被抹除。

“你怎么能这样做?”樊家老爷子吼着樊家叔祖,“我爹,我娘,我大哥,他们都葬在家族坟地里,我却不能?这不公平,这不公平。”

死后也要一家人完完整整,对于樊家老爷子而言,是他一生的执念。

所以,几十年来,他和他的两个儿子,以及两个儿子的孩子一直住在一起。

樊家叔祖在他孩子的保护下,缓缓从疯癫的樊家老爷子面前走开。

樊强国两兄弟守护在樊家老爷子的身旁,细心地安慰他。

樊家老爷子年事已高,对钱财地位以及不看重,唯独看重身后事。

两年前,樊家老爷子花费重金,从木材商人手上买到一副上好的金丝楠木。

雕刻花纹繁复华丽的光彩,如今就摆在樊家老爷子隔壁的房间。

每天,樊家老爷子都得到那个房间里对那副棺材看一看,摸一摸。

如果他不能葬在家族坟地里,不能和死去的父母兄弟比邻而居,他要这个棺材做什么?

接下来,樊家老爷子不厌其烦地上门拜访樊家叔祖和几位族老,不惜许下重金。

某位族老被樊家老爷子烦得不行,偷偷跟樊家老爷子透露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