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戳着跪在地上的楚玉的大脑,一下又一下。
绷直的手指重重落下,看似恨不得戳烂楚玉的脑袋。
沧桑了几十岁的楚玉失去当年的英俊,他漠视樊美美,直勾勾地看着樊娇娇。
“娇娇,不是我的错,这不是我的错。”楚玉解释道,“在我接手樊氏集团之时,它就已经是即将沉没的大船。”
半年前,楚玉出狱,立即被樊娇娇一行人推上总裁的位置。
这时候,当年的楚氏集团已经改名为樊氏集团。
楚玉没有计较这点小事,只要是樊娇娇的意愿,他也可改姓为樊。
樊娇娇柳眉一挑,“楚玉哥哥,你这话是在怪我没有经营好公司吗?”
不等楚玉说话,樊娇娇小声哭了起来。
樊家人见状,顿时朝着楚玉破口大骂,责骂楚玉忘恩负义,狼心狗肺。
在他入狱服刑期间,如果不是他们的小娇娇废寝忘食地经营公司,公司早就败了。
樊家人从不会认为,楚氏集团交到他们手上时,还是c市一等一的大企业。
他们更不会认为,他们任人唯亲,排除异己,开除那些能力卓绝或者经验丰富的员工,替换上他们欣赏的俊男美女,天天朝夕相处,近水楼台先得月。
好好一个大型公司,偏偏被樊家一家人整成了“白马会所”。
不仅如此,樊家人目光浅短,为了减少成本,克扣员工工资,导致员工怒而辞职,顺便把公司告上法庭,公司在某种程度上广为人知。
再有,樊家人使用劣质或者过期的原料生产产品,产品检验不合格,他们又不舍得销毁不合格的产品,换了个标签和贴牌居然重新上市,祸害数百名无辜的消费者。
这一桩桩,一件件的丑事接踵而来,樊氏集团耗尽当年楚氏集团积攒的名声,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。
而且,这还都只是小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