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娇娇瘪了瘪嘴,“这位老奶奶,你是在怪我了咯?”

“我可不敢怪你。”老女佣阴阳怪气说道,“我们家少爷半个小时前就到了,大太阳下,等了半个小时,你们才开门。我们是客人,又不是讨债的,何必这样对待我们?“

“而且,我可看不出你有半点担心我们家少爷。我们家少爷全须全尾地来,刚进你家,你迎头就是一个水杯。还好是水杯,这要是刀刀叉叉,不就要了我们家少爷的。”

楚玉猛然暴起,一脚揣在老女佣的肚子上。

老女佣飞出去数米,倒在地上,吃痛低嚎地捂着自己的肚子。

“我和娇娇的事情,轮得到你来插嘴。”楚玉目光阴冷,眼神恶毒,“你被开除了,我可不敢将你这种心肠歹毒,不积口德的老无耻伺候娇娇。”

楚玉又跪了下来,一挪一挪地爬到樊娇娇的跟前。

“娇娇,你别生气,我给你出气了。”

楚玉拿起樊娇娇的手,不轻不重地甩打他自己的脸。

樊娇娇把手抽了出去,愤愤不平地拉扯楚玉的头发,“楚玉哥哥,今天的事情,念在我们以往的交情上,我不跟你计较,但你必须给一桥办一个画展。”

“画展?小事情,我一定给一桥办一个最盛大的画展,邀请国内外的知名人士参战。”楚玉蹭了蹭樊娇娇的小腿,“娇娇,我可以起来了吗?”

樊娇娇噗呲一笑,“可以啦,楚玉哥哥。哼哼!”

随后,楚玉住在了樊娇娇他们家里。

在这段时间里,楚玉感觉自己是泡在蜜糖里一样。

他又和他的娇娇住在同一个屋檐下,一天见面的次数超过十次。

“太幸福了,太幸福了,我为什么能如此幸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