璇玑拍拍手,“你说的很有道理,所以接下来发生的事情,请你不要怪我,不要恨我,因为是弱肉强食,胜者为王。”

璇玑猛地一步踏出,卸掉楚睿明的下颌。

接下来,璇玑用棒球棍打断楚睿明的手脚,用匕首割掉楚睿明的舌头。

在没收楚睿明身上的所有财物和身份证明,璇玑用行李箱,将人带出酒店,送到偏远的乡下,把楚睿明丢在乡下的田地间。

从那天后,璇玑再未见过楚睿明,也没有听说过楚睿明的任何消息。

国内,距离楚睿明偷偷出国躲避风头,已经过去半个月。

这半个月来,楚玉焦急地等待楚睿明的电话。

集团的事情愈演愈烈,不仅仅是因为楚睿明囚禁三个年轻女人,还有楚睿明过去几十年做假账、受/贿行/贿的账本。

楚玉艰难地维护楚氏集团,眼看消息渐平,楚睿明那边却失联了。

噩耗不止这一个两个,住在医院的张劳拉被发现全身瘫痪,这辈子离不开病床。

大厦顶层。

楚玉端着红酒杯,小口小口抿着82拉菲,脸色阴沉难看。

“这些事情的起因都要从樊璇玑那女人说起。”

“都是樊璇玑,如果不是她,集团的股价不会大跌,市值蒸发上百亿,父亲不会失踪,母亲不会瘫痪,我不会身陷各种谣言,楚家颜面无存。”

“樊璇玑,你别让我抓到你,否则我一定要让你后悔触怒我。”

乓啷一声,楚玉砸碎了手里的红酒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