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柏君的父亲眉头微蹙,“无情公子行踪飘忽不定,你是怎么成为无情公子的徒弟?你有没有证据?”
方思梅顾虑对面之人是刘柏君的父亲,耐着性子说道,“我是怎么成为我师傅的徒弟,这件事情不宜透露。伯父,我唯一能告诉你的是,我能侦破整个案子。”
“我不相信你,我会禀告官府。”刘柏君的父亲明明白白地告诉方思梅,他怀疑方思梅是杀害刘柏君的凶手,因为是她第一个发现刘柏君死亡真相之人,在极短的时间内。
方思梅听出刘柏君的父亲的言下之意,秀气的柳叶眉微微蹙起。
作为家中的老大,方思梅的脾气算不得多好,毕竟要管教下面的弟弟妹妹们。
如果对面之人不是刚刚死了儿子,而且还是她恋人的亲生父亲,方思梅这会儿没准已经义正言辞地辩解与嘲讽,“说”得对方羞于见人,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。
“老东西,我家徒弟帮你调查,证明你儿子的清白,你非但不感谢,还怀疑我徒弟是杀害你儿子的凶手,你有脑子不?”
“假若我徒弟是凶手,她为什么要自找麻烦,将刘柏君的死亡真相告诉你?以你的愚蠢,怕是你的儿子下葬后,尸体化为白骨,白骨化为飞灰,你也不会起疑。”
洪亮的声音从四面八方而来。
刘柏君的父母环顾四方,找不到人影。
突然间,一朵朵洁白无瑕的梅花从空中飘落。
“雪梅从天降,不知无情来,无情公子。”刘柏君的父亲直挺挺跪下,“无情公子,我儿子死得好惨,恳请您出手调查,缉拿凶手,给我儿子一个公道。”
刘柏君的母亲慢了半拍,跪下磕头,哀神恳求。
“求我?这种小案子何必求我?我的徒弟就能解开。”
一个身材颀长,仪表堂堂的男人于梅花中现身,面如冠玉,剑眉星目,挺鼻薄唇,端的是风流倜傥,飘逸宁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