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妇女面目狰狞地问道,“小东西,你家大人呢?干赶紧把人叫过来,我要看看是什么人,才能教出你这种丧尽天良的玩意儿?”

凌智宸大声说,“我没有偷你的东西,我真的没有偷。”

中年妇女看都不看凌智宸,在人群之中东张西望。

“怎么了?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陈女士闻讯而来。

“陈女士,你来得正好。”中年妇人没找到凌智宸的父母,发现陈女士后眼睛瞬间大亮,“凌智宸偷我的东西,被我人赃俱获。”

陈女士疾步而来,看到了中年妇女手中的凌智宸。

凌智宸她是知道的,一个捡破烂的孩子,偷东西是绝对有可能的。

于是,陈女士便想当然的以为他真的偷了东西。四面八方的大人们也都认定是凌智宸偷了钻石项链。

“以后你不能跟凌智宸这孩子玩,听到了没?”

“凌智宸偷东西唉,他是坏孩子,坏孩子。”

大人小孩的恶语与讥讽,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刀子,狠狠插在凌智宸的心里。

“你能拿下短跑的冠军,一定是偷东西跑路练出来的。”中年妇女竭尽全力地抹黑和嘲讽凌智宸,似乎不顾及凌智宸是一个五岁的孩子。

“我真想看一看你家的大人,到底是怎样的社会渣滓,才能教出你这样的孩子?”中年妇女道。

“想看我,我就在你的身后,回头就能看到。”

中年妇女闻声,转头看去,一个面容精致却过分苍白,身形婀娜多姿却过分单薄的女人。

凌智宸看到璇玑的出现,眼睛瞪得大大的。

那双因为消瘦的小脸,显得更圆更大的大眼睛中,流露出几分渴望与愉悦,但转眼间,眼中的光芒完全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