净玄似乎感觉自己被蛊惑了,要答应她吗?

他根本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,手软的发丝在他张心,靠近是满怀的馨香。

柔软的唇靠近的时候他没推开。

窗外,月凉如水。

窗内,一世温情。

某一瞬间,净玄低着头,看着身下的人沁着薄汗,乌木的簪子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脱离了那柔软如同锦缎的长发,发丝此时也凌乱的扑在床榻上,她的胳膊上,脖子上——

或许是察觉到她的注视,女人睁开眼,眉头微微皱起,胳膊勾着他的脖颈:“净玄哥哥,还…yao”

脑子里的弦瞬间断了,月光从窗户洒进来,照应着夜里发生的一切。

只有月光知道。

情浓之时,净玄闭上眼,脑子里混混沌沌的想——

纵使死后下无间地狱也无妨,在人间他已经见过极乐。

眸子里泛着笑意。

宋时晚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累的睡着了,闭眼前脑子里浑浑噩噩的还在想,没开过荤的男人不能惹……

第二天清早起来的时候,天色大亮,一直到太阳照进房间里。

宋时晚迷迷糊糊睁眼,看到一个身影正起来拿着一个块暗色的布,正在去遮挡窗户上洒进来的阳光。

忍不住的想笑。

轻轻喊一声:“净玄。”

男人回眸,眼眸清润,迅速把布盖上,瞬间屋子里暗了许多,男人走到床边:“醒了?”

她证人醒来,整个胳膊露在外面,半边肩膀也露在外面,皙白的肌肤上点点樱红,不免让人想起昨晚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