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什么时候凶她了?
眼看着那垫着脚尖的人,一双波光粼粼的眼眸带着淡淡的质问,似乎还有点伤心。
席慎有点慌了,又低头看着她赤着脚,抱了一下她,让她踩在自己鞋上。
“你说了,不让我穿你的衣服,我还没衣服重要?”
团子一出来,就听到这不太讲理又在撒娇的话,打了滚,觉得自己还是嫌占据小黑屋的好。
席慎哪里是心疼一件衣服,他是自己……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宋时晚:“那你是哪个意思?”
正在着急怎么解释的席慎,根本没注意到,她说这话的时候,眼里划过一丝笑。
耳根红的彻底,席慎心里那些想法是不可能对她说的,这会盯着她。
宋时晚一点也不惧,踩在他脚上踮起脚尖在他耳边低语,“你是不是想…睡/我?”
脑海中的弦一下子断裂。
席慎封着她的唇……
宋时晚起来已经是中午,这会,因为她的瞎撩,一直到下午,两个人才出门。
幸亏他们住在席慎心买的院子里,没有长辈在。
席慎去做了饭,宋时晚吃的开心。
他们两个结婚后,第二天,骆行舟提出来辞行。
他目光温和的看着宋时晚,“什么时候去羊城联系我。”
宋时晚点头。
骆行舟再看看席慎,视线又落在宋时晚身上,“可以,单独送我一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