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慎也盯着她,似乎要把她此刻的面容刻在脑海里,这几个月,两人没见面,他会和她电话,听着她的讲一天发生的事情,会想想,她今日是什么模样?
即使在脑海里想了无数次她的模样,也没有现在她人站在自己面前动人。
“晚晚。”
看着她纤细的腰肢,最后喉咙之间竟然有点哽咽,“瘦了。”
宋时晚最近已经忙习惯了,席慎是什么性格她也知道,平时绝不会让他的听出来语气里的难过。
这会,是心疼到极致了。
“回家养养就行了。”宋时晚仰着面看着他,“我这次回家,准备让二舅扩大一下生意,恰好我手里还有点钱。”
她的计划里永远是别人,这么单薄的身板,似乎蕴含着巨大的能量,她带着自己的母亲挣脱宋家,能带王家的其他人,都走上富裕的生活。
席慎低头,认真道,“晚晚,你想想我。”
宋时晚微微一怔,戳了他一下,“我们家人的醋,你也要吃呀?”
“我想想啊,帮二舅忙完又该要考试了,考试完,我还要去羊城,找找……”眼看着她说着说着,男人的脸色越来越黑,宋时晚忽然踮起脚尖,“考试完,就准备和某人结婚啦,然后,我随军好不好?”
低落的情绪又瞬间转入盛大的欢喜中。
席慎盯着怀里的人,春末的风吹得正好。
他恨不得这会,把人融入骨血了,把她随着携带着,他们能时时刻刻在一起。
可她有自己的事业,他也有自己的使命。
只能克制着自己。
“晚晚,我很高兴。”
这次,席慎带她回部队,宋时晚买的大部分的东西都放在了招待所,但这会给席慎带的特产都拿来了,“你和战友分一下,羊城那边的人挺喜欢这个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