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舍不得。

宋时晚笑着:“我们回家,我会陪着你的,我们永远在一起。”

一滴泪砸落。

很快消失不见,像是从没有过。

傅潮生溘然长逝的那天,宋时晚和他穿着同色衣服,握着他已经冰冷的手,闭上了眼睛。

“团子,带我走。”

团子把人带走,总觉得,一直没心的桃子精,似乎变得有点不同了。

不过一进下一个位面。

它也来不及想什么了。

“你个小浪蹄子,破鞋,有你这样的人,真是丢了老脸了!想死偷偷找个地方死,不要脸的去跳河,被男人抱了,你名声都完了不说,还连累你堂妹堂姐。”

这道声音如同洪钟一般,骂的整个屋子都是口臭味。

旁边还有一道哭声:“娘,你不能这么说晚儿!”

老太太指着刚说话的女人:“你竟还替她说话,不要脸,她这样的人,放在以前是要沉塘浸猪笼的。”

女人的声音哭的更难过了:“晚儿是我女儿,我不准。”

说着,宋时晚感觉到有一道身子护住她,她人已经醒了,这会被人抱着压在身上,几乎要喘不过气来,睁开眼。

咳咳咳。

连着咳嗽几声。

身上的女人像是受到了惊吓一般:“晚儿,你醒了?”

宋时晚点点头:“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