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敢走太远,害怕被丧尸咬了变成丧尸,甚至他有时候会想,变成丧尸可能还活的舒服些,可在丧尸爆发前,他们也是体面人,也是受过教育的。
怎么可能接受自己变成那么一副模样,怎么可能接受变成被病毒驱使去咬人类的模样。
就这样,一日一日的熬着,没什么意义,但活着就是活着。
全靠求生的本能在这世间残喘。
这会听到宋时晚的话,浑浊绝望的眼神里忽然浮动出一些光彩:“真的能行吗?”
“能不能行,总要试试。”宋时晚淡淡笑道:“你跟我上来,我再给你们些吃的。”
只吃菜也很难活下去。
老人迟疑一下,还是跟上。
看着她前面的背影,像是看到了希望。
宋时晚上去拿了米面给他们。
有给了水。
在老人的千万感谢中关上了门。
傅潮生正扶着墙壁,慢慢的练习走路,每走一步,都像是针扎一样的疼。
额头上也起了一层薄汗。
不过他还是咬着牙走着。
宋时晚走过去给他擦了擦汗,把下楼遇到的人给他说一声。
“那几个人,之前是京大的教授,老了退休了在这养老。”
宋时晚心里也不太惊讶,那几个老人虽然穿的不好,但整体还算整洁,也没有像其他人一样,遇到食物大打出手。
能在这混乱中还保存着一些人性,心智就不是一般人。
傅潮生复健完,洗个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