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热的水流划过腿上的伤疤,某一瞬间,傅潮生觉得,他此生的痛苦已经被治愈。

都被一个人抚平。

等收拾好,穿戴整齐,从浴室出来的时候,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。

虽然什么也没发生。

可傅潮生总觉得还是有什么不一样了。

宋时晚倒是看不出一点不适应,整个人跑过去,然后埋在他的床上。

整个人埋在绵软的床里,被褥已经被傅潮生换过了,好像还烘干了一遍,散发着淡淡清冽的香味。

宋时晚瘫着。

傅潮生去做饭,煮了粥,鸡蛋,炒了腊肉,然后又用面粉烙了饼。

这会食物比较缺,他们两个人,也不会吃的太丰盛。

不过傅潮生的厨艺,比宋时晚好,腊肉的香味和油饼的香味弥漫,给整个寂静的小区里,都增添人间烟火。

宋时晚闻着香味起来。

然后跟着傅潮生去厨房端饭菜。

傅潮生又切了个水果。

两个人吃着,宋时晚伸出来红彤彤的手:“我今天种地,手好疼。”

她的肌肤白嫩,这会,手心里全是红,有的地方好像还有点肿。

宋时晚眯着眼:“你吹吹,就不疼了。”

眼神笑眯眯的,有些戏谑。

傅潮生低眸,温热的风扫过手心,像是哄小孩一样。

傅潮生吹过,睫毛微微打下来:“明天我和一块下去,这不是你干的活。”

宋时晚倒是不那么在意:“我就撒个娇,你好好研究东西,我好歹是治愈系的,早不疼了。”